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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儒学|学习是基于人性而违背人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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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儒学|学习是基于人性而违背人性的插图

      要明白这句话,首先要弄清两个概念:一是学习,二是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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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动物满足了自己的生理需求,便再无他求。人还有内在的精神追求。人性既包含了动物性,也包含了神圣性。人性决定了人有太多的可能,同时很容易受到环境的影响—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人遇到适合动物性张扬的环境,他的动物性就会显现出来,同理,当他遇到一个适合神圣性张扬的环境时,它的神圣性也容易显露出来。所以在人的身上,我们既可以看到贪生怕死、贪财好利的一面,也会看到当仁不让、舍生取义的壮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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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现实生活中,我们也会看到许多成绩优秀的学生,走上社会以后,成了一个学而优则仕的官员。但是在后来的环境中,却又腐化堕落为一个罪犯。我们扼腕叹息的同时,也不妨扪心自问,换作是我们自己,在巨大的物质利益诱惑面前,我们又是否可以不为所动呢?我们有时会开玩笑地说,不是我们不腐败,而是没有那个机会而已。虽是玩笑话,却也道出了人性的真相。

      以上是对人性的一个简单论述,下面再来看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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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在《论语》中,孔子把学习分成了两种不同类型,一是为己而学;一是为人而学。结合上面的人性的两个方面,我们可以理解为己而学就是为了满足人的神圣性而学习——提升自身的道德修养;为人而学是为了满足人的动物性而学——改善外在的物质环境。我们的今天的学习主要就是为了获得成功而学,但在孔子看来,学习应当以成道为目标。再用通俗的话讲,孔子认为,我们是为学问、真理本身而学,而非为了获取物质名利而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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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如果学习是为成功的,那么必定使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加剧,教育变得急功近利,人的神圣性被遮蔽,内在的精神成长受到压抑。人就会变得焦虑、烦躁、不安。而今太多的家长提到孩子的教育事,常常都是一种忧虑的情绪。其根本原因就是这样的学习是放大了人的动物性,压抑了人的神圣性。反过来,学习若是为成道的,恰好与之相反。从情绪上来讲,人容易平静、安宁,更多的是享受精神的愉悦。典型的如颜回、庄子这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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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今天我们说违背人性这个词,大多是表达一种贬义。但实际上,它也可以分成两个方面,用《尚书》中人心惟危、道心惟微的话来讲,学习既可以提升道心,也可以提升人心。但阳明先生明确提出致良知。意思是,儒家倡导的学习是为了提升道心的学习。这个过程就是一个小人(普通人)成长为君子的过程。普通人会随着环境的好坏而改变,君子则是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的。普通人随波逐流,君子可以主宰自己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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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学习必然会改变命运,但儒家违背人性的学不仅仅是改变,而要掌握和主宰命运,这样违反人性的学习却有着极重大的意义。所以当颜回问孔子什么是仁的时候,孔子回答,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。这“克己”一词是否就有这么个意思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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