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注册
  • 查看作者
  • 行在乡村教育的小路上—读晓橹的散文《打在春天的脸上》有感

    行在乡村教育的小路上—读晓橹的散文《打在春天的脸上》有感插图

    似乎养成了一个不好的习惯看,每次去校长室总要“顺”份报纸或杂志来。偶尔翻开看看,又常被一些文章所感动。第一次看到“晓橹”这个名字是在《泰州教育》编辑部的网站上。在《泰州教育》2012年第五期的文章目录中,这样一个名字一连出现了许多次,后来知道他和我一样姓王,全名叫王桂国。

    晚自习第三节,翻开那本从校长室顺来的杂志,恰好是第五期的《泰州教育》。每看一篇文章前我都先看看单位和作者。看到“大邹中心小学王桂国”时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大邹是我老家所在的镇,在兴化西北隅的偏远乡下。我从十一岁便寄居外婆家,从没在大邹上过一天的学。但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旺旺,见不着老乡,见到老乡的文章总得多望一望。

    晓橹的《打在春天的脸上》吸引了我。故事围绕着一个小女孩的一次赖床事件而展开:十岁小女孩柳月赖床的原因很简单——“想妈妈了”。文中的我作为一个代理家长兼学校老师,既无法满足柳月母爱的需求,也无法妥善地解决眼前要上课的问题。最后柳月迫于压力与自尊还是去上课了。但事件并没有就此结束,柳月妈妈得知这一消息,特地从三十五公里外的新城赶到学校。妈妈没有安慰孩子的只字片语,而是给了孩子两巴掌。我再用机智幽默的话语引导孩子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。而孩子始终像春天一样,是快乐的,阳光的。

    文看完了,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。是这个小小事件里,隐含的重重矛盾让人无奈而心酸!

    孩子是矛盾的:孩子想妈妈纯属天性使然,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本应是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年龄。为了读书、上学又不得不远离父母。一星期或者更长的时间才能见一次妈妈。当班主任像妈妈一样给自己穿衣服时,孩子强烈的自尊心又让她选择了自己穿好衣服、自己去上课。

    妈妈是矛盾的:妈妈希望柳月能接受好的教育,而自己又要打工挣钱,不得已只有将柳月送到一所寄宿制学校。妈妈不远三十五公里的路程赶到学校,是想给柳月多些关爱。但到了学校只能重重地打了女儿两巴掌。妈妈的泪是打了以后流的,妈妈的心则是来的时候就痛了。

    老师也是矛盾的:在一所寄宿制学校中,老师有着双重身份,既是孩子的老师又是孩子的家长。尽管这样,当老师面对一个想妈妈的十岁孩子时也是束手无策的。妈妈是一个、两个孩子的妈妈,而老师却是一个班学生的老师。一个没日没夜地管着几十个孩子的乡村老师,是否能代替孩子们的爹娘?

    乡村里的教育也是矛盾的:要给孩子好的教育,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都是不可缺少的。而事实却不尽如人意。乡村学校中,柳月并不是一个特例。常常见到的一所乡村初中,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留守的寄宿学生。柳月这样的故事,也许每天都在一所乡村学校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上演。而默默无闻的乡村教师们面对这些孩子时,只是在做着明知不可为而为的事情……

    现实生活中的教育是不完美的。但作为一个曾经的留守学生,现在的乡村教师,我还是选择相信。

    相信柳月是一个懂事的孩子,巴掌很痛,心却通了。

    相信柳月妈妈是一个好妈妈,爱孩子绝不溺爱孩子。

    相信文中的老师是一个优秀的乡村教师,关注孩子,奉献教育。

    相信乡村教育,虽不完美,却在完善……

    不经意间抬头看钟,不知何时早过了下晚自习的时间。我急忙地跟学生喊一声:“下课了……。”回到办公室,依旧丢不下那本《泰州教育》。

    读晓橹的文,觉得他是幸福的,因为他有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,一颗充满爱的心,一群他所爱的学生;读乡村教育的故事,又觉得晓橹是孤独的,一个乡村教师坚守岗位几十年,一个文学梦坚守几十年;读晓橹其人,又忽然觉得乡村教育的小路上能看到些光亮……

    广东·东莞
  • 0
  • 0
  • 0
  • 334
  • 请登录之后再进行评论

    登录
  • 换皮肤
  • 单栏布局 侧栏位置: